薄玦一时陷进这情绪,侧身去看他眼睛,难过得要命:“你说我二十出头那会儿,多对你笑一笑,少凶你几句该多好啊。”
“我那时候好喜欢你,喜欢到每场演唱会都在看你,那时候什么都不敢说,什么都怕。”
“你知道你那时候有多耀眼吗。”
“我手机桌面一直是你,聊天背景也一直是你,每天听到你敲门叫我起床的时候都要磨蹭一会,就是想听听你喊我的名字,再多叫一声我就去开门。”
“龙笳,我那时候哪里舍得说我喜欢你,我怕我们都犯错太多,连累团里的每个人——”
“我们怎么可以分手啊。”
青年怔在原地,一时间血液都烧了起来。
薄玦已经醉了,任由长发披落着站起身来,脚步不稳,牵着龙笳一块摔在婚床上。
“龙笳……”他小声唤他的名字,用弹钢琴的修长指节解他的盘扣。
“我喜欢你,喜欢你……”他低低呢喃了好多遍,像是想要把从前欠他的都还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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