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有了个大胆的想法:“你们说我要是去时剧院天天唱歌,也没人会发现诶?”
江绝面无表情地敲了下他的脑袋。
“哎我开玩笑的啦——”
薄玦和谢敛昀隐晦地讨论过这个问题。
倒不是有意避着池霁,还把他当成天真幼稚的小孩,只是有些事太脏,没必要让那些思绪再打扰到他。
这个世界的温柔善念有多少,恶意揣测就有多少。
相伴相生,不休不止。
哪怕池霁以幸存的身份重归公众视野,过去几年的中伤都一笔勾销;
哪怕韩渠和他的背后关系网早已倾倒坍塌,再也没有水军盯着他,着力于构陷污蔑;
就以这种经历的特殊,‘重生再来’之类标签也很难摘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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