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做不到。
我曾经拥有过那么多——
曾经有那么多人怕我,甚至不敢抬头看我。
凭什么,凭什么??凭什么我现在要活成这种鬼样子??
警笛,不同语言的咒骂,摄像头,暗处的目光,很多事物成了噩梦里的常客。
他大致知道自己有神经衰弱。
饥饿寒冷和疟疾在要他的命。
韩渠坐七十一楼的窗边,对面大楼已经有人看见了他,在大声询问并且试图报警。
最开始……我为什么要想尽一切办法,都要搞垮那个团?
他浑浑噩噩地想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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