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乐苦笑道:“如果您的朋友……当真和韩先生有关,我恐怕是可以得到口头证据的唯一途径。”
他从怀中掏出录音笔,以及一张薄薄的纸。
谢敛昀和薄玦凝神看完大致思路,对视一眼,微微摇头。
“还不够稳妥。”
“许医生,这一次赌注太大,我们来帮您尽力规避危险。”
韩央回公司之后,终于放松很多。
他暗暗感谢傅明年点了自己一句。
这件事能通过薄环联系上薄玦,能被倾听和信任,实在是太不容易了。
韩央在和薄玦对视时,能看见他眼底的一抹悲色。
池霁的死亡对于新闻头条,不过是某一天的标红讯息,流量一晃就没有了。
但对于他的挚友们而言,是不可能被磨灭的晦暗伤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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