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年无意去问他的隐私,只简短地引了个路:“如果你拿不定主意,最好问一问事件相关的其他人。”
韩央猛地坐了起来,像只羽毛乱蓬蓬的小画眉。
“是要问问。”他反应过来什么,快速拍拍脑袋,下床就往外走:“是我之前太怂,谢了年哥。”
他并非不敢和霍刃交谈,实在是对那张照片记忆太清晰。
黑色葬礼上,那个孤高的背影在棺前长跪不起,绝望到一回忆都觉得难受。
池霁是a所有人的伤疤,韩央不敢去碰。
但……他还有一个朋友。
宿舍门被敲了两下,薄环叼着一块苹果过来开门。
“刚训练完?”
“嗯,晚上还有一场。”韩央快速看了下宿舍里是否有其他人,反手把门关好,再看向薄环时又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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