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渠作为长子,刚好是在他外出打拼的那段时间被家里人娇惯着长大,高中都没读完就送出国镀金去了,跟那帮富二代朋友几乎像量产型纨绔。
父子两在前一排,许乐和韩渠坐在后一排,全程都没有什么话。
韩渠原本防备着许乐问自己些什么,可是等到歌剧快结束了,对方都姿态放松地看着歌剧,压根没多看他一眼。
一等就是枯坐两小时,他就有种思虑作废的烦躁感。
咏叹调听着冗长聒噪,起起落落没完没了,还全是意大利语。
韩渠佯装着烟瘾犯了,搓了下指节道:“这儿真闷。”
许乐还在专注看舞台,敷衍地点点头。
韩渠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套话道:“上次你来我俱乐部,怎么提前走了?”
医生看了好一会,才开口道:“急着去公司。”
“公司?”韩渠隐约发现了什么:“你不是在市医院上班吗?还有外聘的公司呢?”
“spf,”许乐摆摆手:“不提也罢,早被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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