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泪打湿刺青,自腕线到生命线的小船清晰依然。
他莫名想起了池霁被下药那天,蜷在浴缸里,任由自己抱着断断续续地唱的那首歌。
“justtoouhis,watgthewordsfallfromlips.”
这一切都太不真实,所有字句在从我唇边坠落。
“池池,你不要睡。”
“唱下去。”
“oh……i''''mgonnawounded.”
……我可能会受伤。
“i''''mgonnayourwound……”
我将成为你的伤口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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