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玦在缺氧的一瞬间想要推开对方,却被捆在怀里吻得更加用力,唇舌被悉数轻咬舔舐个遍,就好像是野兽在用气息标记他的独占物。
宝石色的红酒在他们的唇侧滴滴点点的流下,把喉结都无声沾湿。
“嘶……”薄玦吃痛地低唤一声,发觉对方在醉着,伸手想要碰他的脸;“龙笳,你清醒下,这里是露台。”
远处刚好传来了一对男女的轻快交谈声,似乎也在往这个方向走。
龙笳深深看了他一眼,拉着薄玦的手腕就往旁侧走,在被人撞见的前一秒用宽大到夸张的华丽窗幔把他们两人卷住。
厚重繁复的数层丝绸将他们卷入狭小的黑暗空间里,耳侧还能隐约听见那对男女的谈笑声。
薄玦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种处境,这会儿还惊愕地靠在他的怀里,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不远处的声响上。
男人无声地将他扳了过来,在黑暗中俯身再度与他长吻。
他们接吻过很多次。
年少初识彼此心意时,得奖后畅快放松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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