晁总?!不可能?!他不是公司的核心董事吗???
田毫已经快要崩溃了。
韩渠见她入了套,暧昧地舔了下唇。
空手套白狼,也就够哄哄这种蠢女人。
“姜恕的老朋友两三句话一灌,他还会信你?”
田毫一直在发抖,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抱着的就是那袋文件。
“你知道你会怎么做。”韩渠再次把最危险的念头在她大脑深处压紧:“因为你没得选。”
大年三十的活儿一结束,所有人都齐齐松了口气,有种即将大功告成的兴奋和快乐。
二月**年初一还有一场商业活动,姜恕原本想把六个都接去,一听见韩渠和那个半红不红的false刚好就在五楼活动,再三考虑还是吩咐池霁在家里呆着。
“也就三四个小时,晚上叔回来接你出去玩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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