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回头连我卧室摆几个枕头放不放盆栽都要管?当领导很闲居委会大妈的活儿都要干吃饱了撑得?”
娃娃脸少年一手叉腰,骂的掷地有声。
“派出所打车过去只要十五块,改个名姓黄办手续就一个星期的事——”
“臭不要脸的我告诉你,你要是觉得咱都姓韩你就能对我的人生指手画脚,滚你爸的蛋!这姓我不要!”
他不仅声音清亮,这会还用的是科班出身的专业丹田发声,几句骂下来几乎整条街都听得见。
韩渠养尊处优这么多年,三十多岁了没怎么接触过这么市井的对喷,这会儿脑子嗡嗡的血全往上涌。
没等他想好怎么回嘴,韩央后退一步继续把话全堵回去。
“你们家打抚养费也好给营养费也罢,这天经地义就是上了法院也照样能讲道理。”
“我不管你怎么憋着坏,但凡有一句话对我妈不恭敬,你们家的门我这辈子都不会进,嗬——呸!”
红灯慢悠悠转了绿灯,车流慢吞吞地往前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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