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家里教的严,”他无意中应了奉承,把场面话往回圆,还不忘自夸一举:“总得做出点成绩来。”
等一圈酒敬完,韩渠回到位置上,旁侧的亲信就神神秘秘地凑了过来。
“韩总,情况怎么样?”
韩渠一拱鼻子,任由旁侧的小网红娇笑着添酒。
“以前接触的少,还以为是哪路狠人。”
他嗤笑一声,坐姿放松许多。
“……不过如此。”
凌晨十二点半,练习室。
韩央练到双腿都跟灌铅似的,就势往后一躺在地上滚了两圈,然后捂着后脑勺嗷了一声。
嘶,砸到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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