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刃这会儿脑子嗡嗡的,有种宿醉后的头疼,重复道:“什么?”
心跳声成为唯一的指引。
男人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前,没有再说话。
记忆突然再次回溯,回到他们在黑暗中接吻的那一晚。
几百米外有工人在拆手脚架,叮叮当当地敲着锤子,声音被夜风吹散,并不算清晰。
他被紧紧拥抱着,就像今晚一样。
对不起啊……我还是太依赖你了。
手原本想松开,反而被扣得更紧。
如果你愿意相信,
心跳还在沉稳有力的持续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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