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旦让他产生自己给所有人增加太多负担,是欠下太多罪债的错觉……”
霍刃猛烈抽气一声,心脏再次被攥紧压缩,痛到几乎要跪下来才能支撑身体。
疼痛如同电流般在贯彻他的全身。
裴如也在他栽倒之前快速接稳,示意其他人接替致辞,扛着他的肩膀快步往不远处的医疗室走。
还没有等往外走出几步,青年又一手捂住心口挣脱开他的支撑,踉踉跄跄地往回走。
然后长跪在棺樽旁侧,红着眼睛却无法再流泪出来。
站在远处的戚鼎看得心焦,询问性地看了眼苏绒。
我们……要不要告诉他?
苏绒无声摇头。
变数太多,他们现在赌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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