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——我,我会告诉姜爷的!”田毫惊恐道:“我不需要那么多钱,我出去以后就跟姜恕说,把你的计划全都告诉他!”
“是吗?”韩渠晃了晃手机,未发送的短信就在眼前。
“是你跑过去的速度快,还是坐在姜恕对坐的晁总开口快?”
晁总?!不可能?!他不是公司的核心董事吗???
田毫已经快要崩溃了。
韩渠见她入了套,暧昧地舔了下唇。
空手套白狼,也就够哄哄这种蠢女人。
“姜恕的老朋友两三句话一灌,他还会信你?”
田毫一直在发抖,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抱着的就是那袋文件。
“你知道你会怎么做。”韩渠再次把最危险的念头在她大脑深处压紧:“因为你没得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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