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再三徘徊,脑子里都只有一件事。
池池不可能做这种事。
池池是被谋杀的。
他是被杀死的。
我要给他报仇,把姓韩的全家都连根毁掉。
可所有恨意痛苦,都敌不过生命中突然缺失一角的空白和茫然。
霍刃半睡半醒间总能看到池霁,看见他在弹钢琴,他在唱歌。
他蜷缩在自己都不知道是哪儿的温暖角落里,做梦梦见全团人都在,他们还聚在一块唱歌,准备明天就去外地录节目。
池池怎么会消失呢。
这不可能,不,不可能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