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受伤了?”谢敛昀下意识地护在霍刃前头:“你哪儿受伤了还需要他擦?屁股?”
霍刃艰难道:“龙哥昨天——刺了个身。”
谢敛昀梅笙遥:???
“刺青,是刺青,”霍刃已经做好被薄玦掐脸的准备了,努力把这事盖过去:“等会就擦,你这几天吃东西尽量清淡点。”
等回到十七楼,龙笳径直坐到沙发中间,完全不避人。
薄玦本来一整天都避免和他打照面,要不是要送别池池都不会出来吃饭,这会儿跟着坐到了左侧小沙发旁。
他和霍刃一样,在断开错误关系时一瞬间如释重负。
然后转眼就被重重情绪纠缠不停,又难受又纠结,原本看到龙笳只想躲开,躲的越远越好。
其他两只本着及时劝架兼看热闹的心态坐在右边,手里还捧了杯消食的大麦茶。
龙笳慢条斯理地解开扣子,把心口的黑天鹅完整露出来。
谢敛昀噫了一长声,梅笙遥直接开始吹口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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