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刃轻声调整着呼吸和语气,遥望长路尽头的飞雪。
“昀哥找我忏悔过。”
谢敛昀在知道池霁抑郁以后,变安静了很久,走路都收着声。
“刃刃,”他饭局时喝多了,回来以后靠着霍刃哑声忏悔。
“我忍不住想,如果小池自由了,他也许会变得更快乐。”
“我有时候觉得,十七楼也好,a也好,怎么就突然变成了锁住我们的牢。”
一切本不该是这样的。
天气太冷,霍刃调大了车里暖气,开车时仍然蜷着手指,想躲开窗侧的冬风。
“明年不管结果怎么样,osc结束以后,我们都好好休息。”
新歌发布不追进度,圈子里的那些混乱龌龊也全都不要管,顶流也好过气也罢,外人说什么都无所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