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把事情压下去。”戚鼎抽着烟冷声道:“咱不能当孙子,随便人家欺负。”
“过段时间得搞个狠的。”姜恕淡淡开口:“他们下作,我们更不用手下留情。”
霍刃在表演结束的当天就找了个由头借走池霁的电脑和手机,不敢让他上网。
姜叔不加思索地开始推掉可有可无的工作,尽量让池霁减少出去活动的频率,把风声都关在外面。
但这阵风暴实在太大了。
池霁眨眨眼,虽然什么都不知道,却也什么都知道。
他安安静静地没有反抗,躲在房间里一睡就是一下午,常常抱着枕头发呆,不肯出来玩。
这半个月多月里,池霁话变少很多,虽然还是和以前一样笑着,进食量和神情状态都不算好。
有时候会悄悄的和霍刃说,自己胸闷不舒服,睡觉会做噩梦。
医生不着痕迹地来诊断过情况,答案接近中度抑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