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玦笑了一声。
他感觉自己有点矫情。
他们凌晨还在交颈深吻,十指紧扣着感受彼此,下午自己却要眼睁睁地看着恋人拥抱另一个女孩的背影。
那个卷发姑娘笑容幸福的好像是在结婚现场。
“笳笳。”
他终于轻声开口。
“你没有资格问,我没有资格说。”
再关上门时,薄玦握着礼物靠着门站了很久。
而龙笳也同样立在一门之隔,许久才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。
霍刃目睹全程,一时间坐在沙发上,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安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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