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直到裴如也手执毛笔坐在他背后。
“不要紧张。”男人淡淡道。
霍刃保持着长袍坠地的状态,背对着老师时佯装着平静淡定,心里一团情绪已经螺旋打结三千遍。
为为为什么是老师来画!
微凉指腹已经按在了脊骨上,冰的他又绷紧许多。
“图案有些复杂,大概需要二十分钟。”
霍刃本想说句老师辛苦了,可一感觉到那指腹游移到蝴蝶骨上,敬语和感谢都哽成一声低音。
然后就再也没好意思吭声。
毛笔尖是软的,染料是湿的。
在背脊上描摹涂画,就好像一个绵长到似乎没有尽头的亲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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