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玦,”他抵着他的额头轻笑:“你好软啊。”
薄玦臊的都没法说话了,垂着眸子任由他亲额头和鼻尖。
龙笳轻轻扶着他的后脑勺,先是试探性地亲唇侧,渐渐便唇齿交缠,温柔又缱绻。
他们都是初次动心,初次恋爱,长吻时还特意空出几秒供彼此换气,然后不知疲倦地靠着廊柱这么亲吻下去。
是甜的,绵长快乐,不止不休。
蛰伏多年的青涩喜欢在苏醒蔓延,如青藤般将彼此的心脏与脉搏绑在一处。
然后共鸣交缠。
霍刃睡得迷迷糊糊,忽然想起来琴谱还没还。
他从沙发上爬起来,左边遥遥和池霁睡成一团像两只仓鼠,斜对面谢敛昀在举着手机打游戏。
“昀哥,”霍刃小声道:“玦哥呢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