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玦哥他们都亲亲好多次了。”
“我一次都没有。”
裴如也握着他的右手,俯身轻轻吻了下他的手背。
霍刃所有不满都倒了个干净,转眼就窝在枕头旁边睡熟,任由一只手还被牵在半空中。
他感觉好多了。
撑住男团要面对的压力实在太多,他是队长,不能轻易表现出脆弱和彷徨,必须时刻保持清醒坚定。
不可以哭,不可以示弱。
这场趁着醉意的诉说更像一种发泄,在帮他把所有压抑情绪都导出来。
裴如也抚顺他的柔软碎发,独坐许久才松开手,把被子和枕头摆好裹紧,转身拿热毛巾细细擦脸。
临走前关好窗帘,泡了蜂蜜水放在床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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