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恕话很少,只用力拍了拍他的肩,声音干涩。
“这不能怪你。”
老徐抱着花像个木偶,在缓缓摇头。
“……怪我。”
等再度回到车内,姜恕半晌都没缓过来。
“老徐突然老了好多。”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新染的头发:“我差点没认出来。”
霍刃刚才都不忍心看病房里躺着的人,这时候被动地点了点头。
“单干就是这点不好。出了事得一个人扛着,陷进去就出不来了。”姜叔转着保温杯,临喝热茶前回头看了眼六个年轻男孩:“你们能互相扶持着走,就已经很好很好了。”
“冷热知心,风雨共进,”他长长叹了口气:“互相多珍惜着点,平时少说气话。”
“叔,那都是闹着玩的。”池霁笑道:“我们五年都没吵过架,感情可好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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