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“霍刃?是不是霍刃?”
“是。”
“他喜欢你么?知道你对他的心思么??”
“……怎么可能。”
秦露一时间不知道该同情自家本命还是老友。
她清楚裴如也的品性,缓缓坐了回来:“那你……打算怎么办?”
“不怎么办。”男人放远视线,看着窗外的松枝道:“我只能做他的老师,别的都不会碰。”
“霍霍太依赖你了,这我是知道的。”秦露低声道:“你在他十六岁的时候就一直陪着,现在如果为了摘清关系变冷淡,他不可能适应。”
我也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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