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玦坐下之后叹了口气,揉着额头道:“我有些事……想不明白。”
薄玦气质出众,笑起来好看皱眉也好看。
他靠在沙发旁长发飘落,有种天鹅垂翼的脆弱感。
霍刃规矩坐好,正色道:“薄哥,我在的。”
“你有什么不开心都可以和我说。”
“也不是。”薄玦一脸纠结,抱着枕头看他:“你觉得龙笳对我怎么样?”
霍刃刚进入谈正事的严肃状态,这会儿有点短路:“……笳哥?”
“可能是我想多了。”薄玦把脸闷进枕头里,小声道:“他隔几天主动理我,隔几天又好像不认识我一样,神经病。”
“是三天。”霍刃忽然道。
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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