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刃和薄玦先行一步,在卧室把所有录音摄像设备搬远拿走,等他们进屋以后先锁了外屋的门,然后内屋的门也锁了两道。
池霁抱来软毯把梅笙遥裹好,薄玦倒热水给他捂着手。
“慢慢说。”他冷静道:“遥遥,有事直接和我们讲。”
“我们永远都在。”
梅笙遥其实是很坚强的小孩儿。
他独自练舞时哪怕被钉子划伤小腿,都能一声不吭地练到结束再出去包扎伤口,还笑着和医生说缝针一点都不痛,谢谢姐姐照顾我。
他唯一的软肋就是家人。
少年缓了许久才平复情绪,用手背擦了下脸,苦笑道:“我十五了,也不是小孩了。”
“我其实一直……都知道的。”
谢敛昀轻声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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