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刃再度深呼吸,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口。
不是怕,是本能般地再也不想和这个人有任何关系。
他在年少的很长一段时间里,习惯把很多东西献祭掉。
最初时科大少年班没有拿成,那个男人心怀愧疚,戒酒戒赌接近半年,甚至让他和母亲都觉得日子总算是熬到头了。
后来被牺牲掉的是出国访问名额,重点大学少年班选拔营。
再后来,唯一能去家长会接受老师祝贺的母亲也去世了。
献祭的东西越来越多,得到的短暂安宁越来越少。
以至于霍刃放弃读高中的时候,甚至得到过一阵不合时宜的安全感。
是不是把这个也放弃掉,你会让我再多喘口气活几年?
离开这个家,彻底和我出生长大的地方分割,你就再也不会如同噩梦一样出现在我的世界里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