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内围着龙笳的人差不多散了,薄玦才又拧了一条热毛巾走过去,一声不吭地蹲在旁边帮他擦手腕擦膝盖。
“都干净着呢。”龙笳弯下腰帮他挽长发:“台子是有点高,回头我问问姜叔,能不能再放低点,那朵云大不了也不要了。”
“我不怕了。”薄玦硬邦邦道。
他说出这句话时连自己都没想到,两个人同时怔了一下。
“怎么会不怕呢?”
“就是不怕了。”薄玦板着脸严肃的重复了一遍,仿佛是在龙笳面前发誓:“以后就是蹦极都不会怕,你信我。”
他没法表达心里的那份内疚和感激,这时候都好像在教训人一样。
龙笳清楚薄玦的性格,低头看着他笑:“薄老师很紧张我啊。”
“你疼不疼?”薄玦别开目光不肯接话,语气还是有些急促:“会不会有内脏破裂?我们去医院拍个x光看一下?”
“薄玦,这台子当时还刚好在往下降,高度一米七不到。”龙笳侧了侧身体,任由队医过来喷云南白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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