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——就是小池这样,”卫老师保持着随时劝架的姿势,随手帮薄玦把及腰长发捋开:“你们看看池霁,他现在表现得好,平时在舞台上演出效果也完全是满分。”
“那是因为他还没进青春期。”薄玦小声道。
“倒也不是,”谢敛昀僵硬地继续抱着他,帮池霁解释:“他从小在英国长大,没这方面的羞耻感。”
“为什么?”薄玦诧异道:“演音乐剧会这么神奇?”
“老哥,羞耻感这种东西是后天教出来的好不好?”谢敛昀嫌弃道:“国外接吻上床就跟吃饭喝水一样自然,你觉得亚洲文化里的这种教条是每个人生下来就有的吗?”
“……?”
霍刃听到这呼吸一顿,突然开窍了。
小池在舞台上能诱惑到让全场的观众都跟着疯,就是因为他有种接近赤/裸的天真。
他就像在伊甸园长大般纯粹无邪,反而能够在两个极端中无缝切换。
这未尝不是一种天赋。
等舞蹈课结束的时候,五个人陆续和两位老师告别离开,霍刃留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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