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每天都有规规矩矩跳两个小时的绳,体力不知不觉间涨了许多,跑到医院时虽然出汗颇多但呼吸很平稳。
他握紧了手机直奔住院部,好些护士看见他了还在打招呼。
“霍霍来了?”
“小状元去哪个学校了呀~”
霍刃匆匆和她们打招呼,一拐弯跑到了十四号床的门口,擦干汗敲敲门走了进去。
陆姨是看着他长大的,两人虽然没有血缘关系,但也羁绊很深。
陆姨和他的母亲是至交,从帮母亲打离婚官司,给母亲送终,到后来一次次去家长会和代交学费,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个亲人。
可这样好的一个人,在一年前罹患尿毒症,现在依靠着吸氧和透析维持生命。
胡医生刚好在旁边例行检查,见霍刃来了点点头道:“你陆姨最近体征很稳定,不用太担心。”
陆姨脸色很苍白,靠在枕头上说话声音很轻。
她掩着手,不想给他看见那些针孔和淤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