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刃把眼泪擦干,确认成绩登记完毕就走了出去,径直去了洗手间洗脸。
镜中的少年目光冷漠,鼻尖脸颊的水珠簌簌地往下落。
他擦干净了脸,半晌都没有走。
不是感情深。是只要一低头,他就可以哭出来,不用唤醒任何感情。
父亲从四年前开始酗酒,喝多了就会打人。
警察也来过,劝了几次见不管用,也就不劝了。
那个人在外人眼中活的像一条狗,回家以后便格外喜欢看人哭。
先是打到母亲痛哭不止才肯罢休,母亲后来车祸去世了,就开始抡着衣架打他。
他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借光写作业,渐渐哭的越来越熟练,到最后都没有什么感情,应付着挨两下便从容落泪,等那人骂骂咧咧的走了,擦干脸继续看书。
洗手间空无一人,只有寂寥的流水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