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是木笛和二胡,指甲套一戴又来了段琵琶,《十面埋伏》弹拨的辉煌壮丽,声声错落纷繁,带着男儿的血气和烈性,将周旋厮杀悉数复述,听得好几个琴房的练习生都过来围观。
一长段弹完,小天鹅把长发捋到耳后,板着脸佯装高冷疏离:“小意思,没什么。”
旁边一圈练习生唰唰鼓掌:“牛逼啊!!连琵琶都弹得这么叼!”
薄i两三句把他们打发走,转身帮着霍刃把乐器挂回去,眼神带着些小得意。
“其实没练两年,都是弹着玩的。”
小霍同学恭恭敬敬低头:“真的太强了,我从来没见过会这么多乐器的人。”
“哎,”薄i听到这话有点伤感,嘟哝道:“可是谢敛昀懂的乐器比我多,他会弹三味线。”
霍刃眨了下眼,以为是自己听错了。
“但我跟他还是有本质区别。”薄i转头就划清界限,清清嗓子严肃道:“我是演奏级,去金色/大厅演出是家常便饭,唱跳也比他放得开。”
“谢敛昀他主要是……学的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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