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两人的交流在大巴里很明显，坐在前排的周清若缓缓回过头，目光幽幽地望着祝屿。
顾明河好似没有察觉到她的异常，“我榨了苹果汁，你要喝吗？”
“不用了。”周清若垂着眼睫，对他的态度并不热切。
“我能知道你在想什么吗？”顾明河温声道:“有不开心的事，可以跟我说。”
周清若摇摇头，“你知道这条路是去哪里的吗？”
“如果没记错的话，应该是去某个风景区，”顾明河对整个城市都非常了解，“山顶上好玩的地方很多，还能泡温泉。”
周清若道:“你去过吗？”
“好几年前跟客户去过一次，”顾明河笑着说:“里面娱乐设施不少。”
周清若闻言看着他的眼睛，不解道:“你这么年轻就已经是律所的合伙人，怎么会来参加恋综？总觉得你应该坐在办公室发号施令。”
“这也算是一种经历吧，”顾明河失笑，“工作只是我生活的一部分，如果能体验不同的人生，我愿意试一试。”
周清若点点头，感慨道:“你太松弛了，很羡慕你这样强大的心理素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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