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医生。”他突然开口，嗓音低哑，“我能留下来吗？”
阮夜动作一顿。
“我可以帮忙。”他指了指晾衣绳上惨不忍睹的绷带，“这个……我下次会挂好。”又指了指药柜，“还能整理药品，打扫卫生。”
阮夜冷笑：“你？”
伏夜白点头，眼神诚恳得像条等待收养的流浪狗：“我学东西很快。”
阮夜转身就走。
伏夜白跟在她身后，保持两步的距离，声音放得很轻：“仇家还在找我……出去会死。”
阮夜突然停下脚步。
伏夜白差点撞上她，急忙后退，却听见她问：“会做饭吗？”
他愣了一秒，随即笑起来，眼角弯出细小的纹路：“会。”
“厨房在那边。”阮夜头也不回地指了指里屋，“敢碰我的手术刀，就把你手指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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