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牌能输到这地步,要不是天煞孤星,就是翻本大赌。哪种都值得押一注。」
黑衣人冷声:「你确定他不会是谁的细作?」
「我只知道他是张乾净的纸。你们要他脏,就自己泼墨。」
赌九万靠着墙,一语未出,只感觉心中某个东西缓缓拔动。
「我是要还债呢……?」
「还是要掀桌呢?」
这一趟,已过七日。终是将到终点了。
但途中忽有黑衣骑队破夜而来。
刀未出鞘,杀气先撼人。
为首一人喝道:「九指彪留下,燕王府要人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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