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後，他换上棉T与长K，走入书房。没有开主灯，只开了书桌角落的灯。光洒在键盘上，像手术房的无菌照明。
他坐下，打开笔电。
浏览器开启，搜寻栏键入：「人面牛」。
萤幕上跳出模糊照片、低画质影片、YouTube说书、PTT留言、论坛怪谈。缩图张牙舞爪，多数都像是加工合成的假新闻。
他无视影片，改用文字条列。他不是在找真相，而是在「扫描」。他像机器一样，一条一条看下去，每一个民俗词汇都标注在笔记本上：附身、怨灵、兽化、咒禁、风水结界、骨钱……
他打开李承运的报告。
「那牛从肚子膨胀起来，像胎位横转。肠子像在皮肤底下游泳。」
「我先咬破指尖、画咒、烧符、再引它出来……我根本来不及。」
「最後是我用骨钱，才把它b到水库。」
「它有人的脸……太像人了。」
「我真的没收钱，是他们後来砍成一万二我也没开口。」
池远业盯着那行描述：「它有人的脸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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