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祸害遗千年,不怕。”
“……”
有这么理直气壮形容自己的么?
顾悠撇了撇嘴角,语气抑扬顿挫:“那敢问这位‘祸害先生’的汉语是打哪儿学的啊?这么地道。”
Lee噗嗤笑了:“你说话怎么跟秦——”声音忽然僵住。
日头正盛,空气却没来由发凉。
顾悠侧目:“怎么,闪着舌头了?”
Lee:“……”
顾悠收回脚踩在地上,拿过水杯,站起身:“我没打算跟你回去,你别在这浪费时间了。”
Lee的卡其sEK子上留着黑乎乎的足球鞋印,他依然半蹲在台阶下看她:“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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