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应寒歌却不知道,眼下这份关心,会让苏韵陷入十二分的尴尬。
苏韵把嘴唇咬的泛白,却怎么也想不起当时听到的佛偈是什么了,只要闭上眼睛一回想,便都是江桃清附在她身上,挥汗如雨的画面。
苏韵心里一急顿时捂着脸蹲在地上哭起来:“不知道,我什么都不知道,我真的想不起来了!”
江桃清看着心疼,连忙站在苏韵前面,挡住众人的视线,开口道:“她真的想不起来,我都想不起来,她能记住什么。若是我们能记住,怎么可能故意隐瞒呢?”
苏韵哭的太莫名其妙了,让众人都有些错愕。
可是看着江桃清这么维护她的模样,楚惊鸿倒是也猜到了五六分。
楚惊鸿深吸一口气,平静一下情绪,开口问道:“没关系,你们两个别急,我们在这房间里找一下,你们再好好想想。”
见楚惊鸿不追问了,其他人也不再追问,纷纷四散开来帮在密室里找出口和机关。
片刻后白子墨惊呼道:“你们看!”
众人看向白子墨,发现他正仰头看向屋顶。
所有人顺着白子墨的视线看向屋顶,发现屋顶竟然是一副壁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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