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南都抑或在别的地方,他知道不能带她,只能硬生生忍着。
这导致他对回来后必须看到她这个念头特别强烈。
在海市的每一天,每一夜,他都强烈的需要她。
他无法忍受,她不和他吃一起吃晚饭而去和外人吃烛光晚餐。
他也无法忍受,她半夜不回来,他一个人躺在床上孤零零地对着她的枕头。
他不是针对谁。
他真的忍到极限了。
他从来没有掩饰过……他就是这么可怕,所有会分掉她注意力的东西他都想毁掉。
可面对晏芷心愤怒的眼神,他无法言说。
晏芷心吸了吸鼻子,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菠萝啤,仰头喝了一口。
好像这样就能把眼泪喝进肚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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