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听到这话颇觉羞愧,便自觉地挪开了手。狄将军满意地点了点头,并没有继续责打,而是一只手扒开了少年的臀瓣,又接过下人端来的玉樽,杯口抵在了少年湿漉泛红的小肛门,说道:“此等烈酒灌入小穴,还要你收紧小肛门不准漏出来,真是辛苦你了。现在可以排出来了。”
谢玉的脸上烧得滚烫,紧张又羞耻得瑟缩着小嫩穴迟迟无法放松。狄广见状,让下人取了油膏来,抹在少年的肛口,亲自插入手指揉弄扩张起来。谢玉低声叫唤着,紧紧抓着狄将军的裤腿不放,“伯父……伯父别啊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一阵暖流已被引出体外,涓涓细流一滴不剩地承接在玉樽里。
狄广举起玉樽,将酒水洒在地上,献给黄天厚土,以此为证。擎苍看得出神,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,宣布道:“请归礼成!恭喜谢家公子,恭喜狄将军。”
“伯父?”谢玉听到礼成,激动地眼眶泛泪,挣扎着想要起身。狄将军扶起少年的身子,笑道:“怎么还叫伯父,从今天起,你也是我狄氏宗族的一员了,我必会待你视如己出。”
谢玉腼腆一笑,扑进狄将军的怀里喊了声爹爹。狄将军将新得的儿子抱起来,将他刚挨过家法的紫肿臀瓣展示给族内各位长老与子弟。
狄云在一旁不可思议地看着爹爹将谢玉哥哥抱在怀里,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这才进门多久,都快把他这个亲儿子给忘了。可转念一想,这不正是他所期望的结果吗,这下爹爹终于彻底认同、接纳了谢玉哥哥。
省亲宴后,谢玉随着狄云回了正院东厢房歇息。狄广吩咐下人们不管狄云是否回来住,正院的主厢房都要定期打扫布置。
谢玉褪尽了裤子趴在床上,狄云细心地给那布满瘀紫的屁股蛋子抹了伤药,又忍不住狠狠地抽了几巴掌上去。谢玉疼得龇牙咧嘴,撑起身子想要躲开,却被狄云一手压在腰上给摁了回去。
“给你活活血,这药才能吸收得快!”狄云随口找了个借口,接着并起五指又快又狠地抽在谢玉伤痕累累的屁股上,一边愤愤地说道:“原来头几天避着不肯见我,就是在准备今天这一出啊!难怪我爹一提请归之礼,你还真就光着屁股让他请家法。既然理由编的那么好,怎么不在一开始请家法的时候就说啊?再不然,就不会和爹爹讨个饶,让他停了板子再听你说理由吗?!”
谢玉只觉在药力的催发之下,连狄云的巴掌都变得灼痛难耐。他翻过身来一把抱住了狄云,靠在他肩头软言软语道:“好云儿,饶了哥哥吧,这一天下来,屁股都疼得不能坐了。”说完在狄云的脸上亲了一口,笑道:“像这样讨饶,行不行?”
狄云没好气地推开了他,“我看你是一点不知道疼。”他事后才得知,爹爹准备了好几套家法,要是谢玉的表现并未让他满意,这打屁股的惩罚才不会这么轻易就结束。狄云想来觉得心疼,又对谢玉的莽撞感到后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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