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鹿晓才抬腿走过来,站在怀港身后一米的地方。
“你们之前就认识么?”鹿晓问。
其实她对张成坤的样子已经记不太清了。虽然有过两天的相处,鹿晓在心里极度排斥这些男人的存在,自然对他们说了什么、做了什么毫无兴趣。
“挺年轻的小孩儿,莫名其妙的就死在这里,可惜了。”怀港淡淡的说。
他又点了根烟叼在嘴里,“跟着我做什么?我能看的出,你挺讨厌我。”
鹿晓想了想,实话实说,“我抢不到空投,自己一个人活不下来。”
怀港冷漠的说,“哦,可我不是你的同学王鹏,会分东西养着你。”
鹿晓问,“如果我对你有利用价值呢?”
“恕我直言,你的价值是在……”怀港终于回头打量鹿晓,挑了挑眉,“如果你是想说关于你的性别和脸蛋,很抱歉,不是所有男人都吃这一套。”
鹿晓看了眼怀港的左手,“我可以帮你治疗你的手。”
怀港前天用匕首将手掌里的银色宝石挖出来,无异于挖肉,那之后他一直用块手帕包扎着受伤的左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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