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，封闭区只能进，不能出，那里只对人类开放。”
邵楠只好作罢，又问了另一个问题，“那这个游戏的目的是为了释放人类潜意识里的恶意么？”
凌奕瞳点头，“没错，我们以及‘母亲’，都因为规则的约束，无法直接对人类下手。所以‘母亲’只能通过筛选适格者作为利刃，屠杀你们的同类。我们这些具有A级权限的系统，则会在适格者中挑选有潜力的人，加速他们的成长。”
“哦，”邵楠挑了挑眉，“所以我也有潜力成为杀人狂，被你选中了？”
“……”凌奕瞳沉默了一会儿，“你是个例外，那天你说错了一件事。我以现在的形态最初接近的是苏之航，不是故意对你下手。浴室中是你先找到了我，而不是我选择了你。”
“啊？”邵楠有点懵逼，“难道咱俩还有什么渊源？”
凌奕瞳的表情也有些迷茫，邵楠算是看出来了，不止他们人类，‘女娲创世’对自己‘孩子们’的记忆数据也进行了干扰，这可能也是凌奕瞳想要脱离主系统的原因之一。
“那你背叛你们的‘母亲’，不会被发现么？”邵楠换了个问题。
“我们的‘母亲’很强，但某种意义上也很弱，”凌奕瞳道，“就像你说的，它和我们一样，并非全知全能的神。”
俩人交流着信息，很快走到了医务室。屋里只有一个老师在，对他们熟视无睹，正拿着手机追剧。
反正邵楠也习惯了，让凌奕瞳去药柜里找派得上用途的药，自己则进了里屋，看看那奇怪的女孩儿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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