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与邵楠的接触越频繁越令他心绪不宁,这一拳挨的竟让他的眼前闪过几副遗失的画面:
从出生起他就一直孤独的坐在一张王座上,那是一个封闭的房间,除了这个房间他哪里也去不了。
日复一日他不断经历着同样的事——等待儿着源源不断的人类与自己的死亡,直到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挡在他的面前。
“我们从前见过。”沙盘清理者茫然的说。
“诶?”邵楠有点懵,一时吃不准他这句‘从前见过’是指哪个‘从前’。
某些零散的画面突如其来的出现,又猝然消失,留下来的只有令人懊恼的烦躁。
沙盘清理者表情复杂的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面具。
从他的指尖开始,整个人再一次碎片化,很快消散在原地,只剩下邵楠一头雾水的站在那里。
第二天不到六点,大家早早在天台汇合。
之所以选择六点这个时间,大概是苏之航对清晨的空投还抱有一丝期待,只可惜警报声并未如约而至。
苏之航虽然稍微有些失望,还是安排大家吃了早餐,然后为中午的空投抽签分组,这一次是全员参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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