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第二天起床,吕悦突然发疯,死活要毒掉白痴牌的拥有者,置换对方最佳幸存者的身份。
“那时我就后悔了,没想到这些人居然这么丧心病狂,竟然提出要主动杀人。”
宋禹文叹了口气,“我当时很想站出来反对的,就算投票也好,虽然也有人死亡,但到底是游戏的一种玩法,规则所逼。而且我们或许可以推到狼,提前结束游戏呢?主动杀人这种事我真的没有想过,可我不敢说出来,我承认我就是个胆小鬼。”
陆乘风不禁问道,“难道所有人都同意吕悦的说法?”
“这就是很可笑的一点,因为当时他们确实发生了分歧,”宋禹文嘲讽的一笑,“可是他们的分歧点不在于要不要杀人,而是杀哪一个人。”
“那种感觉……呵呵,我甚至不知道是我疯了,还是这个世界疯了。就好像对他们而言,杀人这事是顺理成章不需要讨论的,区别只在于,选择的目标对不对,他们会不会浪费掉这一瓶毒药。”
苏俊驰丝毫没有感到意外,顺着宋禹文的话问下去,“那他们当时选择的目标是谁?”
“悦姐想要毒杀的对象是周立函,但健哥出来反对了她,当时他猜的白痴牌是……”宋禹文顿了顿,看了邵楠一眼,小声道,“是邵楠学长。”
对于自己差点成为女巫毒杀目标这件事,邵楠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。
实际上邵楠一直沉默不语,关注点却在另一个方向上,“白术平时说话多么?我看你老和他在一起。”
宋禹文都做好要被狂轰滥炸的准备了,此时被这个莫名奇妙的问题问的一愣,“术哥很少发表意见,也几乎不跟我们进行互动,但我觉得……他这人相较其他人而言更好相处,所以就总是跟着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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