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
程玥点头：「那我慢一点。」
她没有马上继续，而是等阿银重新放松下来以後，才再次送出一丝灵力。这一次，她刻意把牵引压得更低，速度明显慢了，但阿银的精神波动也平稳得多。
程玥很快摸到了一点规律。
她主动拉得越快，对方的精神域就越容易跟着绷紧。可一旦她放慢，让那股能量顺着精神体能够接受的程度一点点过来，整个过程反而稳定得多。至少这一次是这样。
程玥没有急着下结论，只把这个感觉记了下来。
御兽诀继续缓慢运转，那一缕又一缕被炼化後的能量进入经脉，最後汇向丹田。量依旧很少，可架不住她原本更少。
丹田里那点本来弱得可怜的灵力被一点点推起来，沿着经脉向前。一处原本堵塞得最严重的位置忽然轻轻一松。
程玥心口一震。
下一秒，灵力像终於找到出口一样往前推进了一小截。不是剧痛，反而像绷得太久的东西终於被撬开一道缝，小周天原本始终断开的那一处，被勉强接上了。
灵力缓慢转过一圈又一圈。依旧弱，却完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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