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玥往前走了一步，阿银没退。再一步，那股来自御兽诀的回应明显增强了一些。她逐渐靠近以後，也终於能感觉到，阿银和影身上的精神波动其实很不一样。
影给她的感觉更沈，像有什麽东西长期压在深处，阿银则明显更加活跃。污染并没有少，只是那种躁动感更强，像被困住太久的风，一直在往外撞。
程玥走到阿银面前，巨狼比她想象中还要高，近距离站着，几乎已经能和她平视。她没有马上伸手，而是先看向霜野。
「我碰它，可以吗？」
霜野明显停顿了一下。
程玥已经开始习惯他们听到这个问题时的反应了。
过了两秒，他才点头：「可以。」
程玥重新看向阿银：「那我碰了。」
话音未落，她纤细微凉的指尖已经轻轻按在了阿银宽阔结实的额头上。
巨狼的耳朵微微压低，不仅没有躲避，喉咙里甚至沈沈地呼出了一口热气。
而不远处的霜野，肩膀随之猝不及防地轻微一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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