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她的亲儿子,我一个人在天人交战。
看着刚才录下的Y1NgdAng画面,我的下T无可救药地再次B0起……从洗衣机里翻出妈妈那充满ymI味道的r罩、内K和丝袜,我闻嗅着内K和r罩,用丝袜裹着胀大的ji8拚命搓r0u。
脑子里清楚地明白了一个事实:我美丽的妈妈,将不可能再是我一家人的了。
也许我能尽到的唯一一个努力,就是忍受一切屈辱,让她继续留在我们身边。
自上次妈妈和杨建全欢Ai之后,这两天来振动器都没反应。
本来是常常振动的,但监听到的都是要么是妈妈和朋友的电话,要么是工作上的电话,不胜其烦,后来就设置成了只监听杨建全的号码。
我拿出监听器,仔细检查了一遍,确认没有设错,心里不由升起了一丝希望,是不是她们不再来往了?
可再一想她们本来就在一个部门上班,要联系并不一定通过电话,心又沉了下去。
下午学校没课,我提前下课回家。
刚坐下一会,监听器有反应了,熟悉的妈妈和杨建全的声音从耳机传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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