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人，我不知道您在说什麽。」
岑照微将一张收据放到她面前。
「这是从方启年的货箱里找出来的。上面记着北城官仓的冬粮三百石，你既然替他送过货，应当知道这些帐目。」
沈秋娘看着纸上的字，指尖微微颤抖。
良久，她才低声道：
「我只知道他最近经常往北边跑，并不知道他在做什麽买卖。」
「你昨夜为何说自己一直在缝衣？」晏疏珩问。
「因为……我不想惹上麻烦。」
「你看见了什麽？」
沈秋娘抬起头，眼中闪过一丝犹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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