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……我先确认他是否还有气息。」
温辞蘅道：
「你在房内待了多久？」
「片刻。」
「不对。」温辞蘅看着他，「你说自己只是摸脉，确认死亡後便喊人。但死者衣襟被翻动过，右手旁的茶盏也曾被移开。你当时不只碰了他的手腕。」
许文安低下头。
晏疏珩接着道：
「你进房後，看见了那张帐簿，对不对？」
许文安没有回答。
「你担心方启年已死，帐簿若被官府找到，自己也会因为知情不报而受到牵连，所以你想先确认他究竟把什麽东西留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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