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放我下来，阿姨收拾桌子呢……”
“让她们收。我先把你收进泳池里操。”
谢怀瑾坐在原位，茶杯举到嘴边吹了吹，没再说话，沈婉在旁边扯了扯他袖子低声问了句什么，他摇了摇头。
谢妄抱着人上了三楼，走廊尽头拐进去是间室内泳池，玻璃顶棚，池底和马赛克砖都是深蓝色的，水面飘着两盏防水灯，水汽在玻璃顶上凝了一层雾。
“你、你什么时候弄的池子……”
“上个月。专门给你准备的。方便在水里操你。”
“我、我怎么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天天窝屋里，知道什么。连自己穴有多湿都不知道。”
林初桃被他放在池边的躺椅上，身上还穿着白天的衬衫和半身裙。谢妄从旁边柜子里翻出一套泳衣扔给她，深蓝底带白边，连体的，领口高到锁骨，平角裤腿。
“换。”
“你、你先出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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